她忍不住说了句:“这又不是最后一面。”
岑彻皱眉,指腹忽轻忽重地r0u了一下她的唇:“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能说了,不过说得都是些我不Ai听的话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你猜?”
男人某些时候的心思也不难猜。
阮清欢柔顺的靠在他怀里,自己也不知话里有几分真心:“好了,我会想你的。”
他不算很满意的蹙眉,但总归是放开了她,淡然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说了句——“等我回来。”
这趟旅程虽短暂,可阮清欢在步出机舱的那一刻,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割裂感。如果说澳洲那几日的是裹着糖衣的砒霜,那回到这儿即将要面对的,将是令人沉溺、上瘾的毒品。她不可能躲一辈子吧,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。
阮清欢做足了心理建设去上的课,此刻的压力丝毫不亚于初来乍到。她深x1一口气,挺直了脊梁迈进教室,却在踏入门槛的刹那,目光捕捉到了那个最为醒目的座位竟空空如也。
阮清欢心里还没准备好,眼睛就率先在教室内扫视了一圈,还是没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。待她和同学们寒暄几句后,终于忍不住问起:“边妄又翘课了?”
马上有同学告诉她:“边妄出事了,据说他伤得不轻,请假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