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希望我说什么？”
又来了。
最近全世界都在问我希望什么。我以前觉得别人问这个，是因为他们懒得理解。现在却慢慢开始怀疑，也许“说出来”本身就是关系的一部分。我想了一会儿。“我以为你跟nV生去了。”他挑眉。“所以？”“没所以。”“你不高兴？”我立刻想否认，然后停住。“有一点。”
这次b昨晚容易一点。
他说：“为什么？”我烦了。“你问题好多。”“那算了。”“你怎么又算了？”他笑了。“你到底要不要我问？”
我也被自己逗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“那你慢慢想。”
他说得特别轻松，然后继续打印。
我站在旁边，突然觉得这可能才是我一直没学会的东西。不知道也可以。先不解释，先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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