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,她几乎完全按照小白的指令行动。先拆掉不必要的采样设备减轻负重,再把剩余氧气重新分配,关闭外骨骼一部分耗能模块。左腿越来越疼,但还能承重。小白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她停下来检查瞳孔和意识状态,怕坍塌时的撞击造成迟发X脑损伤。田采缇最开始还认真配合,到后来累得烦了,说:“我要是真脑出血,你现在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可能延长你的生存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寻找治疗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哪有治疗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未确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永远都不说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白沉默片刻,“因为只要你还活着,就不应该提前将任何可能X设为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采缇靠在狭窄的岩缝里喘气,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时候还挺会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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