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对面苍老的面容，似乎是笑了，又似乎是哭了。
「好，是妈对不起你，知道你过得很好，我也就满足了。」这次母亲的手不再停下，温柔地m0着她的脸。
h湘离感受到母亲指尖的粗糙，摩擦的真实感彷佛不在梦中。
「妈，时间快到了，要好好照顾自己。」h湘离抬起手，她的手指变得有些透明，又宛如被金光包裹。
「好，至少这次我把握住了。」母亲稍微垂落的眼皮眯起，露出了微笑。
「把握住什麽？」她疑惑地询问。
「你呀。」母亲叹了口气，「你的出现让我想起你姐姐也回来过。但我那时只顾着哭，连看清楚她的脸都没有。」
「湘离，你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吗？」母亲抬起了头，眼神中充满着期待。
「我们都过得很好，不用担心。」她下意识地脱口。在消失之前，她听到了母亲最後的回答。
「那就好。」
晨曦从窗户後泼入房内，h湘离翻了个身，试图钻回梦中，只可惜小白已经醒了，沙沙地磨着那双小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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