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岳鸣才缓缓站起身,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斯尧下意识地想过去搀扶他,脚刚迈出去,就被左岳鸣抬手制止了,“我不用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斯尧顿了顿,挪步到沙发,将包放下后,故作轻松地问:“爸,你为什么突然想出院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甚至带了几分不解,左岳鸣盯着她那张若无其事的脸,不满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,直接说道:“王老师昨天过来跟我说,不愿意跟我领证了,这个结果,你满意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斯尧撇了撇嘴角,像是听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,迎上左岳鸣的目光,语气轻飘飘的:“你要是不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我说,我会更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岳鸣x口一堵,一GU浊气直冲上来,压都压不住:“斯尧,你是不是去找过王老师了?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平日总是“尧尧”“尧尧”地唤她,此刻这份称呼上的刻意疏离,让左斯尧涌起一GU失望,埋怨,还有说不清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牙,没有争辩,反而两手一摊,“我可从来没找过她,她不愿意跟你领证,那是她的决定,跟我有什么关系?也许......她就是自己想通了呢,觉得那张证可有可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左岳鸣声音猛然抬高,“你要是没说什么,她不可能那样坚决地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岳鸣想起昨天,王瑾瑜来看他,他提起结婚领证的事,她眼神闪烁了下,接着郑重其事地告诉了他不想领证,理由是,只想维持现状,现状就已经很好了,不想给孩子们增添麻烦,经他努力劝说,她有一时的动容,可最终还是不松口,神情一度流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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