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斯尧听出这句话有挑衅的意味,却只是笑了笑,“你刚刚还说他肤浅,说他审美庸俗,怎么现在又遗憾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得一针见血,还笑盈盈的,常欣蕾终于认真正视她,忽然直觉,她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四两拨千斤地揭穿她左右脑互搏,常欣蕾在一瞬的难堪后,迅速重拾镇定,轻描淡写道:“我觉得这并不矛盾,看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想要什么......左斯尧笑了笑,公允地评价说:“那你还挺坦荡的,b那些又当又立的nV人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脑清醒地为自己谋划,追求自己想要的,有什么错呢?”常欣蕾看着她,毫不心虚,反倒振振有词,“我没有想要做cHa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,我也瞧不起那些下三lAn的行为,我只是说来日方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料,是面子的料,还是里子的料,有的人能隐忍,也愿意熬,也许最后就真的熬出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香港的一个娱记,熬了十几年,不也逆袭成了nV首富。她不相信不喜欢是不可逆的,况且,男人一时喜欢与否并不重要,单纯的喜欢不足以成为这些成功男人的择偶标准,熬到最后留下来的人,才是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她这番高论,左斯尧笑而不语,心想:真正的“里子”该是沉默的、隐忍的、不显露的,哪里是她这样明晃晃跑来她面前叫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,常欣蕾语气笃定:“我准备接受舜一的offer,未来继续跟他共事,我也愿意把我多年的积累跟能力全部投到舜一,两年前我遗憾没能有长远目光,现在就当弥补遗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斯尧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无波:“挺好的,舜一如果有你的添砖加瓦,一定会发展得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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