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着够不着,左斯尧躬身站起来,韩舜抬手放在她脑袋上护住以免她一个不注意脑袋撞到车顶,他的车空荡荡的,整洁是整洁,但冷清,等挂上之后,才有了一抹橙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轻易取下来哦,这么挂着好事才会一直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放心,我一定会珍之重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必用上份量这么重的词,左斯尧心里这般腹诽,嘴上却没有道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她先是听了会儿歌,跟韩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期间她想眯一会儿,却是礼貌问了他需不需要她路上跟他说话,给他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舜没直接回答要不要,而是说起了他在几年前一个人美东自驾游,跨境到加拿大,全程四千多公里,y是一个人开下来,单日最多开了十二个钟头,那时候还是冬季,有段路大雾,能见度不到一百米,开着开着警报灯还亮起来了,他当时开得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他战战兢兢了,左斯尧听着都感得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揪心之余又惊叹,“我的天,你也太厉害了!你那时是怎么想的,要开始这么长途的自驾游?还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舜说:“最开始的念头只是想去魁北克泡个温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泡个温泉开四千多公里?真有魄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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