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C姐顺势提出对赌协议,又补充道:“没有给你们施压的意思,这在业内是很常见,也很合理的事情,况且,我们除了投钱,也会提供战略资源,同时也减少了你短期内再次融资的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舜问:“没有协商空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电话,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,但听声音,左斯尧觉得他有点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C姐察觉到了韩舜语气中的犹豫和低微,说明他并没有多少可以强y的筹码,于是,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回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们都判断失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舜并不低微,他的下一句话就让她们瞬间不再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明总,今天另一家也给了我反馈,对方是按照我们的融资计划来,也没有要求对赌,所以我现在没法给您确切的答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C姐缓了一口气,问:“这么说,韩总更倾向另一家?我们给出更高的投前估值,你拿到更多资金,这是双赢的局面,你是哪里还有顾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总,我们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,正如我之前所提到的,舜一并不追求高融资额,够了就行,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贵司投得多,我们GU权也出让得多,还有对赌,您所说的更高的投前估值,其实也很有限,仅b我们原估值高了5%,而我们要多稀释实实在在5%的GU权,这变相削弱了我们的控制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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