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她说的那些只是利用他,把他当棋子的话,心就隐隐作痛。他清楚那些话不是为了劝退他故意编造的,都是有迹可循的,她当初如何招惹他,又如何话里话外给他打预防针,什么合则来不合则散,什么活得松弛一点不要Ga0誓Si不二那一套,都是为了最终甩了他做铺垫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一再强调过,想要被尊重,被认真对待,不想被消遣,被愚弄,可最终他还是成了一个满足她特定需求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委屈,他心酸,他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,他也还是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现在,可能愿意让我看一眼孩子。”韩舜说得底气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晕倒时她哭着说的话,他不敢太当真,人在情急之下的妥协能作数吗?他怕她只是一时心软,怕他满怀希望地靠近,她反手又把门重新焊S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,还得先把人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临勋拍了下许洲手臂,“追人这事你在行,赶紧支支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洲大言不惭:“叫我过来算是找对人了,既然老弟你不肯放弃,那哥就给你支支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舜摆出认真的神态,看向许洲: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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