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b一个充满感情的「我认得」更有用。
我把画面里能观察的部分记下。阿缺在危险发生前改变路线。撞开维护员。在入口前做出与晏归尘记忆中相似、但不完整的推出动作。之後没有持续表现出人类式理解。牠回到休息区後,先喝水,再咬坏行政同事刚换的新纸盒。
「这可以算牠是生命的强力证据吗?」唐乐晴问。
「至少证明牠不打算配合我们维持整洁。」我说。
晏归尘关掉画面。「不重做。」
「本来就不会。」
「也不要让牠再看这个模型。」
「好。」
他把要求说得像一项普通的保护措施。不是要把阿缺藏起来。是拒绝把牠每一个不寻常动作都变成可以重复取得的资料。
当晚,模型区封锁完成後,我和晏归尘一起把阿缺的旧布垫移到更远的位置。牠不肯待在我们选的新角落。最後自己拖着布垫,停在能看见入口、也能看见晏归尘座位的地方。
我蹲下把卷起的边角铺平。「牠总是在看出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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