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那里站了十秒。左侧距离仍然不好判断。不是看不见。是视线落在墙面上时,没有一个明确的位置告诉我,距离已经在那里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电筒光打到左墙。粗糙漆面立刻显出来。感觉消失。关掉手电筒後,又慢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照明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乐晴在记录表上新增一栏。「左侧补光时,距离感恢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归尘站在我後方一公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流向也有回来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部分是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进去十份,没有回来四份。现在没有回来两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从走道另一端抬头。「这个单位不能进正式报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量。」晏归尘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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