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乐晴站在旁边说:「目前每个人都有一个很合理、而且彼此完全不同的理由。」
「合理不代表错。」我说。
「也不代表是同一个原因。」周启衡补了一句。
晏归尘一直没有靠近那面墙。他站在走道入口,视线跟着每个人移动。
第三位受访者是楼上的舞蹈老师。她只进过地下室三次,每次都是找音响线材。她记得自己不喜欢走道末端,但说不出理由。
「压迫感?」我问。
「也不是。」
「冷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像有人看你吗?」唐乐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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