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句话时,视线停在门上,不像在谈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追问。「那你有什麽方案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最内侧那张椅子旁,伸手把它往外拉,然後把桌面上的延长cHa座移到中央。「这里的人会被线缠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只是测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式使用时也会有线。」我看了一眼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源线沿墙边绕到桌尾,确实经过最窄的出口。如果有人急着起身,很容易g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处理线,再决定桌子。」他说。这个顺序和我的习惯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通常先解决主要配置,再整理设备细节。他却先找出最可能让人受伤的那一点。最後的方案没有换桌,也没有拆墙。我们把桌子旋转五度,移动八公分,撤掉两张几乎不使用的备用椅,把延长cHa座改到桌下中央吊架,并将最内侧位置保留为可快速移动的活动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乐晴进来测试时,绕着桌子走了一圈。「这麽简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问题也不是空间太小。」我说,「是固定配置让所有人只能用同一种方式进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的调整可行。」晏归尘说。我手里的卷尺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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