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允川听完转向监识人员，「全程录影，接触时间从碰到开始计。岑知微只拿铜钱，木盒和帐纸维持原样。如果他出现跟陈敬文当时相似的身T异常，立刻中止。」
岑知微把袖口往上拉了一点，「你现在真的很像在监考。」
「你只要别临时加题，我不会管你答题方式。」
岑知微伸手进入保护C作区，指腹碰上铜钱的一瞬间，感觉到金属很冷，不是陈敬文形容过的灼热，那GU冷意只停在皮肤表面，下一秒，一句话直接落进他的意识。
岑知微拿起铜钱，脑中仍然只有持者可定四个字，身T没有异常。祁允川确认完状况，让他把准备定下的内容说清楚。
岑知微没有立刻开口，他看着木盒里那张一直没被销掉的帐，脑子里又过了一次刚才已经确认的历史语境。
在小商号里，销帐可以是帐房的工作，也可以由实际管库者完成，现在那家商号已经不存在，这批东西的实际保管单位则是博物馆。
如果山海钱能做的真是解释，而不是凭空造规矩，那麽最不容易失控的说法不能是任何馆员都能销，也不能是岑知微说了算。
他抬起眼，「现保管者，可销。」话音落下以後，什麽都没发生。
典藏组长等了几秒，小心地问：「这算成功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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