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规矩被後来的人继续养着。
祁允川看了眼地上越来越多的物件,「那现在要找的是它到底把什麽算成借出去以後没归。」
岑知微低头看寄物票。
「我得打开这张。」
祁允川这次没有立刻同意,「你先把打开的理由说完整。」
「所有东西都是在寄物票离开伞柄以後才开始出现的。这张纸很可能连着一笔没结束的借还纪录。外面只能看见春雨栈和号码,真正记了什麽,得展开才知道。」
岑知微把寄物票平放到无酸纸上,「我只把它展开,不会做清洁动作,而且纸张看来没有黏Si,慢慢处理就行。」
祁允川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寄物票,「可以,打开以後先看上面写了什麽。」
岑知微用两支塑胶镊子慢慢把纸层展开,原本藏在里面的字也跟着露了出来。最上方还能辨出春雨栈寄物几个字,下面接着编号,之後的姓名已经缺损得厉害,只看得清一个张姓,名字勉强留下第一个字的笔画。
祁允川让人把影像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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