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见川把电脑阖上一半,「那如果不用公共平台,只放封闭测试群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多少人才能验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几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规模已经不能算在我们能完全控制的范围内。」祁允川把前几次事件报告调到共享画面,「而且你现在想测的正是门槛正在下降。如果结果b你预期更快,第一批人就可能已经足够让它成立,到时候关闭群组也不代表规矩跟着消失。除非你能先证明形成後百分之百可以解除,否则这个实验没有必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从显微设备後面抬起头,「我难得完全站他这边。你上一次的第二份免费差点把一个活人免费掉,近期最好别把完全无害拿来当实验设计前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沉默了一会儿,最後把电脑重新打开,「我知道了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岑知微把显微画面转到大萤幕,「那现在看一个不用重新养规矩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裂缝被放大以後,里面的情况br0U眼看得清楚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断面最外侧是新裂开的金属层,再往里却夹着一条极薄的黑sE沉积,像有什麽东西早就沿着金属内部慢慢堆积,直到今天才被裂缝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调了另一张旧照片。那是最初从陈敬文办公桌cH0U屉取出山海钱时的影像。铜钱周围曾经散着一层细黑粉末,当时他们只确认那是从铜钱表面脱落,成分和一般铜锈不完全相同,後续因为木盒事件一路往前推,这份检测资料一直没有成为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影像放到一起,颗粒形态非常接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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