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找到的是油纸伞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立刻抓到老人用的是特定称呼,「您以前就这样叫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店里都叫红伞。」张清福把眼镜摘下来,眼神变得b刚才认真许多,「那把伞一直放在最里面,骨架b较y,大雨才拿。後来补过一次,我记得补得很丑,颜sE跟旁边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和祁允川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派出所那把伞面上,确实有一大片明显不同年代的後补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重新坐回老人对面,「那一片什麽时候补的,您还记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二十岁左右吧。」张清福想了一会儿,「有一年台风把伞面吹裂,老板舍不得丢,找人补回去。你们现在看到的还是那一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可能。」岑知微没有把同件说Si,「补料b原伞面新很多,位置也符合您说的大面积破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清福听完,忽然笑了一声,「那把破伞居然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话题重新带回寄物票,「这张票上的张姓,如果真的是您,为什麽会留在伞柄里?您以前有把寄物票塞进公伞的习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知道谁塞的。」张清福接过票又看了半天,目光最後停在那个编号上,「不过这个号码我好像记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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