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把它现在的状况看清楚,裂缝怎麽处理等检查完再决定。」岑知微把保护盒放回原位,顺手补完保存纪录。第一枚山海钱自从刚才失去反应後,始终没有再出现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许见川大多待在警方临时工作区。先前几次测试留下的资料还没整理完,他自己的设备也仍由警方保管,需要他帮忙查公开平台上的传播变化时,员警才会把指定的电脑交给他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很明确,只负责把过去的测试资料补齐,或协助警方判断新的异常是怎麽传开的。其他事情,包括对外联络和新的测试,都不再由他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对这个安排没有提出异议,只申请保留一份自己过去测试的去识别化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到警方临时工作区确认资料移交时,看完申请内容,「这份资料准备拿来做什麽?用途要写进移交纪录,後续也不能再拿去做新的规矩测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整理失败报告。」许见川把资料清单交给旁边的员警,「前面每一次测试哪里判断错、造成什麽结果,我会按现有纪录整理,完成後一并交警方留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那天正好透过视讯核对前几次事件的文物资料,听完後便继续翻手上的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後,白景衡把三年前到现在跟山海钱有关的资料送进博物馆,连基金会原本没有对外提供的部分也一起补了进来。祁允川核对过後,又确认三年前留下的系统权限已经全部停用,才把资料交给馆方接手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枚山海钱仍然留在基金会,保存方式不变,只多了一项要求,往後只要有人接触或移动过它,都得把经过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衡翻到那一页看了一会儿才问:「连基金会内部换保存位置也要记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