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知微把旧照片关掉,「你还记得是你们自己急着拿走就好。下午打电话,隔天就把东西领回去,现在别说得像是我少修了一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没有让两个人继续往三年前算旧帐,他把目前能确认的内容放到同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枚背面是持者可定,第二枚现在已经能确认为众议可定,第三枚的连续影像则留下传者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到这里。」祁允川看着画面,「目前只能确认三枚背面的内容确实不同。持者众议传者各自能影响到什麽程度,还得靠已经发生过的结果去对,不能只看这四个字就替它们把功能全补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把第一枚的保护盒转到侧灯下,「每枚的保存状态也不一样。第一枚已经裂过,第二枚三年前就有严重腐蚀,许见川那枚又跟着他跑了两年测试。字现在看得完整,不代表规矩本身一定完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视讯那头,许见川听了一会儿才开口:「至少能解释一件事。第一枚让持有者在合理解释里做选择,第二枚如果会放大共同接受的意见,第三枚又会影响传播中的版本,我以前那些规矩成形得b正常速度快,可能确实不只因为我懂平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推论确实可以留,不过这不代表你能替自己减责。」祁允川看向他,「第三枚就算提高了传播中的权重,也没b你设计红伞和第二份免费,那些规矩最初怎麽被放出去,仍然是你可以选择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顿了一下没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枚接着依照原定程序往馆区内移,第一次缩短距离以後,第一枚没有升温,右侧那道原本已经缩小的裂缝却重新张开了一点,祁允川立刻让第二枚停止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把即时影像和下午留下的照片叠在一起,确认裂口确实重新变宽,才抬头说:「变化很小,但是真的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