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知微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，「第二张票没算进人数，现在连拿这张票进场的人，监视器也认不出来了。」
祁允川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让工作人员人工核对影厅里的实际人数，再拿後台统计重新b了一次，两边的数字刚好差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，岑知微的手机收到工程人员传来的照片，旧贩卖机里那块压克力牌终於拍清楚了。原本的促销字样被锈W遮去一部分，剩下的内容仍能辨认出来：
同品购二，第二件不计价。
玻璃内侧还另外浮着一行很淡的字，岑知微把照片放大後，字迹才真正看清。
同物取二，其一不计。
祁允川看完照片，立刻重新望向监视器。画面里，林先生旁边的朋友正抬手拿爆米花，手指从镜头前经过时，轮廓突然少了一小块，转眼又恢复原状。
影城经理盯着萤幕，话才出口一半，「他刚才是不是……」
画面里那个人的整条右臂已经开始变淡，偏偏本人仍好端端坐在座位上，旁边的林先生甚至还转头跟他说了一句话，可在监视器里，那个位置只剩下半个人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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