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不想拿一张残页替现在的人决定风险。」
第一枚山海钱先前已经依馆内纪录从保存空间取出,此时就放在会议桌上。岑知微把透明保护盒转向白景衡,铜钱背面的「持者可定」下方,还留着林宅木盒那次销帐後出现的细痕与一定二个字。
白景衡看到那两个字,脸上的笑停了一下。
岑知微立刻注意到他的反应,「你看懂了。」
白景衡抬头,「它已经完成过一次定。」
祁允川看了一眼铜钱,「你认得一定代表什麽?」
「认得。」
「说说你们以前查到的资料。」
白景衡把扫描资料往後翻,其中两页是基金会过去整理的山海钱照片,一枚背後刻着一定,另一枚有二定,第三张照片里,那枚铜钱上的文字已经很淡,最後只剩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尽字。
「基金会过去收过几次同类纪录。」白景衡指着照片,「每完成一次定,山海钱背面都会留下痕迹,每一枚能承受的次数不一样,跟本身的保存状况有关,一旦耗到极限,持者可定就不会再起作用,就算拿它去定规矩也不会有反应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