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衡笑了一下,「我记得当年的附件不只一页。」
「所以才特别有诚意。」
祁允川跟着进门,等两人说完才把话题拉回来。
「昨晚那个替代品的事你已经知道,我只补两件後来查到的,三天前,有人在同一座车站留下红伞,纸条上写的是把白景衡还给我,另外,我们刚查到白鹿艺术基金会三年前留下的旧合作帐号,最近登入过博物馆系统,而且看过岑知微拿第一枚山海钱处理木盒销帐规矩时的修复室影像。」
祁允川把登入纪录推给他,「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放红伞的人跟基金会有关,所以我不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,你告诉我这个帐号目前由谁保管,基金会内部哪些人能使用,最近又是谁登入过,你知道多少先说多少。」
白景衡原本拿咖啡的手停在半空,看完帐号名称後才接着说:「这是以前专案行政共用帐号,正常来说早该停用了,我回去可以查内部纪录,但现在不能直接告诉你是谁登入。」
「可以,至少这部分先算未知。」祁允川坐下,「另外,你知道山海钱?」
白景衡没有再装听不懂。
「知道。」
岑知微靠在桌边,「三年前你取件的时候还很会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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