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陆妄和人握手寒暄、举杯致意,都会不动声色地把口袋里的遥控器调高一档。
江野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,却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,装作无事发生。
他的脸上带着职业赏金猎人特有的冷淡,只有偶尔发白的指节和微微发颤的喉结,泄露了真实的状态。
中场休息时,陆妄把人拉进贵宾卫生间的最里间。
门刚反锁,他就把江野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,从后面扯下西裤,把跳蛋粗暴地扯出来。
湿淋淋的跳蛋被随手扔进洗手池,换成自己的性器,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。
“啊……!你个疯狗!你tm……会……会有人进来……”江野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死死抓着台沿。
“那就让他们听。”
陆妄低笑,腰部发力,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。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,把残留的精液操得四处乱溅,打湿了台面和江野的大腿。
洗手台上的巨大镜子清晰地映出江野满脸潮红、被操得泪眼朦胧的样子。
陆妄故意加大力度,每一次都撞得江野的小腹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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