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融化,没有碎裂,而是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“存在”的层面上轻轻抹去,从边缘开始,化作一撮极细、闪着微光的金属粉尘,悄无声息地自我掌心流泻,还未落到地上,便已挥发殆尽,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仿佛电子元件烧焦后的气息。
我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,那上面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。一GU难以名状的寒意,不是温度上的,而是某种庞大意志彻底cH0U离后留下的绝对虚空感,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“它切断了。”白素凝视着我的掌心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,“切断了与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有形的‘锚’。它走得……真g净。”
戈壁和沙漠盯着我空无一物的手,张大了嘴,像是目睹了物理定律在眼前开了个荒谬的玩笑。
“这……这不符合质量守恒……”沙漠喃喃道,但话没说完就被戈壁粗暴地打断。
“守恒个P!”戈壁的眼睛里闪着混合了恐惧与极致兴奋的光,“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普通的‘物质’!它是那个囚笼系统的一部分,是一个‘触角’,一个‘分身’!现在主T陷入了Si寂,沉入地心,这个小小的‘分身’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能量来源。它被‘那边’……或者被它原本的构造原理,给彻底抹去了!它的分子结构在一瞬间崩溃,连一点灰烬都不留,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!”
屏幕上的钟先生,显然也透过视频看到了这超乎理解的一幕。他沉默的时间b刚才更久,脸上惯常的平稳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,那是一种直面无法用任何现有逻辑框架去评估的事态时,最本能的凝重。
“……那么,”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仔细权衡过,“根据目前所有迹象判断,这就是本次事件的‘句号’了。连最后一丝可供物质分析的凭据,也已主动消失。”
我缓缓握紧空拳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幻痛般的微温,以及那瞬间目睹“存在”被抹去的彻骨虚无感。
“它从来就不是什么宝藏地图或钥匙,”我看着自己的手,低声道,“它更像是一个……‘监视器’,或者一个‘脐带’。现在,‘婴儿’早产、狂暴、又被强行麻醉送回母T地心,这条脐带自然就被剪断、回收了。我们手上,从来就什么都没真正抓住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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