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0U眼望去,海水只是不安地起伏,但平台本身的陀螺仪和重力计,从几天前就开始记录持续且无法解释的微小偏差。
飞机在平台直升机甲板上艰难降落,狂风几乎将我们掀翻。平台负责人是个姓赵的粗犷汉子,脸被海风和油W弄得黑红,眼神里带着长期海上生活养成的彪悍和警惕。他查验了钟先生提供的、不知道经过多少层转手的加密文件后,大手一挥,把我们让进了主控室。
主控室里充满各种仪表的嗡鸣和屏幕的荧光。中央的大屏幕上,没有清晰的图像,只有一道不断上下起伏的波形图和一个缓慢移动的光点。赵队长指着波形说:“看这回声强度波形,乱七八糟,根本不像海底地形。还有这个光点,是声纳阵列被动监听到的‘噪声源’,过去二十四小时,它自己往上漂了将近一百米。我们什么都‘看’不见,只知道下面有个大东西在动,而且越来越‘吵’。”
“就是它。”赵队长指着那个Y影,声音沙哑,“三天前开始不对劲。先是声纳回波异常,然后平台本身的陀螺仪和重力计出现轻微偏差。今天早上,它……它开始自己往上慢慢浮!不是洋流,是它自己在动!我们还检测到从它内部发出的、频率极低的规律X震动。”
“像心跳?”白素问。
赵队长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差不多。而且越来越有力。”
“它在响应召唤。”我盯着屏幕,那黑影的轮廓让我想起新界的铅桶,想起五指山下那囚笼的材质,“‘心猿’正在接近,它的‘壳’在苏醒,等着合到一块。”
就在这时,雷达员发出一声惊呼:“队长!有高速不明物T接近!方位280,速度……老天,超过三马赫!高度正在急剧下降!”
所有人扑到雷达屏幕前。一个耀眼的光点正从西方天际,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俯冲而来,目标直指平台!
“是它!”我心头一紧,“它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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