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吭声。但我知道,那不像是巡逻的。
大约两小时后,马老汉猛地踩下刹车。车子在沙地上滑行一段,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他指着前方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,“车只能到这儿。再往前,是流沙带和乱石G0u,车进不去。顺着这个方向,走上三个多钟头,天快亮的时候,你们就能看见‘它们’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在这儿等到正午。要是那时候你们没回来,我就走。”
我和白素背上装备,跳下车。脚下的地面是细碎的黑砾石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没有风,但一GU寒意却从脚底直往上冒,那不是温度的寒冷,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对前方未知空寂的畏惧。
我们打开头灯,按照马老汉指的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。每走一步,都感觉脚步b平时更沉。起初以为是心理作用,但很快发现不是。
每一步踩下去,都像是脚上绑了铅块。
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,不用看白素手腕上那乱跳的仪表指针,我也知道——这里的重力不对劲了。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把我们往下拉。
我取出那部通讯器——老钟说这是军用的,能在极端环境下顶一阵。调了半天频率,杂音大得像刮台风,好不容易才听到他的声音,断断续续,一句话要拆成三四截才能听明白。
“老钟,我们进来了。附近有没有动静?”
“……等……我调卫星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