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惊慌失措地回过头,只见一个身材极其娇小、身高顶多只有一百四十六公分的少nV不知何时站在了白木花架旁。
少nV身上穿着宽松乾净的休闲长卫衣,头上严严实实地扣着一顶黑sE针织毛帽,苍白透明得能看见青sE细微血管的JiNg致小脸上,架着一副黑圆框眼镜。她就那麽静静地站在那里,整个人透着一种深居简出、不染凡尘的清冷书卷气。
常安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!
他以为这是言家哪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千金小姐或贵客,生怕自己这副满身泥土、淌着鲜血的狼狈粗鄙模样惊扰了贵人,更害怕因为「在草地上偷懒」被扣光工资甚至开除!
常安强忍着手背钻心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惊慌失措地疯狂摆手鞠躬道歉,情急之下连周口老家的土话都一GU脑倒了出来:
「对……对不起!小姐对不起!俺……俺真不是、俺真不是故意要m0鱼偷懒的!俺这就g活!俺马上把这片草修乾净!求求小姐千万别给管家说开除俺……」
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抓地上的大铁剪,但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草叶上,手抖得根本连剪刀柄都握不住。
少nV没有出声斥责,也没有後退嫌弃,只是安静地注视了他三秒钟,随後转身快步走回了别墅内。
常安看着少nV离去的背影,心里一片灰暗。他颓然地垂下头,眼眶通红——如果这份工被辞退,下个月的生活费和给周口老家寄药的钱就全泡汤了。
然而,不到三分钟,轻细平稳的脚步声再次在草坪上响起。
少nV重新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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