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等她缓,他抽回手,抱起她,像抱孩子撒尿般的姿势,后背抵在自己胸膛上,腿弯挂在他两臂间,面对着大开的窗户。
外头墨一样的夜色,不知何处有虫鸣,她光着身子面向那窗,身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,乳头硬得发胀,整个下身朝外敞着。
沈镇伍的性器从臀后斜刺入她,热得她仰头尖叫,后脑撞在他肩上。
“叫得再响些。”沈镇伍咬着她的后颈,声音含混,“让这府里都听听,二叔回来了,你被二叔操得多舒爽。”
他毫不留情,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,从下往上狠狠肏她,沈云黛像被串在棍上,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向上抛,又落下,穴里被捣得酥烂,汁水四溅,那声音在静夜里响得离谱。
她羞耻欲绝,又爽得浑身经脉都在乱跳,窗外的风拂过她大张的腿心,凉得她一缩一缩,沈镇伍偏不许她缩,两手掰得更开,抽送得更重。
沈云黛哭得厉害,沈镇伍猛地把她调个个儿,按在罗汉床上,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入进去,那角度进得刁,直捣她宫口。
她被插得直哭,身子却诚实地绞着他。
沈镇伍动作更厉,从窗边干到榻上,从榻上干到地上,她不知泄了多少回,地上铺的砖都湿滑了。
最后一次,他把她面朝下压在地面,虎口卡着她的后颈,粗喘着将蓄了多日的精水尽数射进她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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