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言只给自己点了杯咖啡，腿蛋治跟热奶茶自然是她的，她一路吃着她的三明治，用眼角余光偷看他一边拿着她通宵写的剧本看，一边看了一口咖啡。
连喝咖啡的模样都很赏心悦目，沈晨默强迫自己瞪向天花板以免沦陷。
「就这样吧，挺好的。」他看完了最後一页纸，放下企划道。
沈晨默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过了？竟然就这样过了？
「所以说，你选了我的企划了？」沈晨默小心翼翼地问。
「嗯，选了。」程深言喝了口咖啡淡然地道。
「你确定吗？你知道规则的吧？你只能选一个，选了我们就不能选别人了。」
程深言放下咖啡，很认真地抬眸看向她。「你应该很明白我清楚所有的游戏规则。」他轻声道：「我早就已经选好了，
没有变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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