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学雅温文一笑。「那好吧，要是他再找你麻烦，你可以跟我说。」
「说甚麽呢。」旁边课室的门早开了，程深言倚着门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，他今天穿的是纯白色衬衫外加卡其色长裤，整个人显得温雅俊秀，旁边引来不少女生的倾慕眼光。
「说你为难人家学妹。」赵学雅柔柔地道，旁人对他们的打量彷佛让她的脸也更有神采。
程深言劈头便转向沈晨默，语气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：「我为难你了吗？」
沈晨默心中啧了一声，还是皮笑肉不笑地道：「没有，我们当编剧的，应该的嘛。」
赵学雅看着两人的互动怔了怔，程深言这语气压根不像对待刚认识的人。沈晨默的回答虽然正常得很，可那神态却不太
对味，像掩饰着甚麽似的。
「没有就进来吧。」程深言注目看着她略显青白的脸。「……你脸色怎麽那麽奇怪？」
「没吃早餐……胃酸。」都通宵了还能指望她脸色有多红润。
「那我们去餐厅聊吧。」程深言立马道，站直身子关了身後的教室门就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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