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骚穴都湿透了。」拓跋烈用拇指抵着那圈嫩红的软肉按了按,满意地听见萧瑾玉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。他不再多话,撩开衣袍,那根粗壮的阳物弹出来,紫黑色的柱身高高翘起,顶端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自己坐上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瑾玉抬起充血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他不说不要,也不敢说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孤说第三遍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不敢再忤逆。他撑起身子,面对拓跋烈,将臀慢慢凑近那根阳物。沾满了花油的穴口滑腻地贴着龟头,一寸一寸地把那粗大的顶端吞进去。即便有花油润滑,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他眼前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他整个人向後仰去,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掐断的尖叫。只吞进一个头,已经卡得他喘不上气。他撑在拓跋烈胸前的两只手抖得像风中的枯枝,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,想把那根巨物推挤出去,下意识使力间,却像吮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停。」拓跋烈掐住他的腰,突然往下一按。粗硬的阳物整根没入,直直捣进最深处。萧瑾玉的哭叫被撞成两半:「陛、下……啊!太深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深才能让你舒服。」拓跋烈抓着他的腰往上提,又狠狠向下按。连续十几下又快又重,把穴里的软肉搅得天翻地覆。肉棒每一下都碾过穴里最酸软的地方,花油混着抽插从交合处挤出来,发出腻人的水声。萧瑾玉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绞紧,呼吸碎得不成句,只能仰着脖子,嘴半张着,那张小口里吐出断断续续的音:「啊……啊、不……啊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骚货,咬得真紧。」拓跋烈低喘一声,一边操他一边伸手拧了把他胸前的乳尖。萧瑾玉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弹,前头的小口竟在又一次顶入时喷出一小股白浊,全溅在自己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就射了?」拓跋烈低笑,扣住他的臀把他往後翻,让他背对着自己重新坐进那根粗壮的东西里。这个体位更重更满,每一次都直挺挺地捣到结肠口,把萧瑾玉顶得几乎要哭不出声。他的一双膝盖在暖榻上磨得发红,身体的重量让那根阳物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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