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焦灼没有随着时间渐渐淡去,反而越长越大。
第一天,他告诉自己:「对方只是在忙。」
第二天,「她周末不看手机。」
第三天,「星期一事情多。」
第四天,「她……」
最後他告诉自己:「……那是一个我看不透的人。」
而他只好留在迷雾里。
当星期五来到时。他几乎是揣着一脸的兴师问罪,气场全开地踏进林既白的办公室,还早到了十分钟。
不过也没忘了带甜点。
只是那个位子上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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