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用粗一点的麻绳,那样会比较容易有快感,但你的皮肤太细了,我怕划破。”韦祎对她解释着,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蜡烛做什么?”简初晴难堪得已经有点想哭了,声音染上点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低温蜡烛,相信我宝宝,你会舒服的。”反正她现在也反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火石的响声一闪而过,韦祎点燃了蜡烛,端着它凑近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蜡液落下,第一滴落在简初晴的左胸,带来灼痛,她的眼里泛起泪花,乳头因为这刺激立起来,随后是第二滴,第三滴,在她的胸口烙下梅花斑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感积聚,身体为了对抗痛感,会分泌阵痛的物质,从而让人感到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祎观察了简初晴两次,她猜想简初晴属于能够在痛苦中得到欢愉的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简初晴不知道,痛过之后泛起的酥麻和快感,把她的世界观击碎了。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,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穴道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?她怎么可能在疼痛之中……湿了?她是变态吗?

        玩够了蜡烛,韦祎撕掉凝固在她雪白乳肉上的红蜡,简初晴不自觉抖了一下,乳肉跟着晃动,红色的痕迹像摇曳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尖高高翘起,连乳晕都扩大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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