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看什麽,就是走。
走过臭豆腐摊,走过鸡排摊,走过章鱼烧摊,走过珍奶店,走过地瓜球。
每个摊子他都停了一下。
臭豆腐老板翻着锅,没有看他。
鸡排老板剪着鸡排,也没有看他。
章鱼烧老板忙着做新的一批,手上动作很快,也没有看他。
珍奶店员在封口,低着头。
地瓜球阿姨往铁桶里加了一批新炸好的地瓜球,盖上盖子。
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,好像什麽都没发生。
但沈回知道,他们每个人今晚都比平常多看了墙角那边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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