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的路途是枯燥且漫长的。
官兵队伍连绵数里,尘土飞扬。而在队伍的正中央,那辆特制的、大得惊人的马车,成了全军将士眼中最神秘的禁地。
副将赵铁骑着马走在车侧,心里那叫一个愁。
自从出城以来,将军就很少下马车了。每次他去请示军机,隔着帘子都能听见将军那有些凌乱的呼吸声,和那女匪首时不时传出的娇笑声。
「将军,前方五十里就是狼牙关,咱们是否要……」赵铁话还没说完,马车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「咳……一切按原计划行事,别来烦本将!」车内传来裴煜有些失控的怒喝。
此时的马车内,裴煜正经历着这辈子最严酷的「军事训练」。
他被叶骁用一根粉红色的丝绸绳索,呈一个极其羞耻的「背缚式」跪在马车的软垫上。马车在官道上颠簸,那种不规律的晃动,让他的身体与地毯之间的摩擦变得异常灵敏。
「叶骁……你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」裴煜咬着牙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地毯上。
「将军,行军途中,枯燥无味,本大当家这是在帮你磨练意志。」叶骁坐在一旁的茶几旁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扯动手里的绳头。
那绳头竟然连接在裴煜体内那个刻着「军法」二字的改良版震动石上。
「你……你在那石头上刻了字?」裴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「是啊,刻了令行禁止四个大字。」叶骁走过去,指尖在绳索上轻轻一拨,「将军,你现在能禁得住吗?」
「唔——!」
裴煜猛地仰起头,双眼翻红。马车的颠簸加上玉石的高频震动,让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。他那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颤抖,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,半透明地贴在那八块腹肌上,诱人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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