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柠没有接话,只低头继续研磨灵草,却故意将腰往前倾了倾,让胸前那片薄纱贴在案沿,透出底下两团饱满的轮廓。
她今天没有穿肚兜,纱料又薄又透,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,随着她研磨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「药峰今日日头好,穿厚了闷得慌。」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她说谎。
近日来,她已经不只一次这样做了——在药峰弟子面前端坐着处理灵草,纱裙底下却塞着玉茎,用灵力催动它们震动。
幻术遮掩了孕肚,也遮掩了她身下的异样,弟子们只当她还是那个端庄清冷的药峰长老,谁也想不到她此刻正被两根玉茎磨得快要化出水来。
甚至更早之前,她就已经开始在洞府里全裸走动,在灵田里赤着脚踩过泥土,只披一件薄纱,任由风吹过裸露的肌肤。
药峰地广人稀,灵田又在後山深处,她不怕被人看见。
那种隐密的、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,比什麽灵药都更能让她兴奋。
知柠的指尖拈起下一株灵草,动作娴熟地摘去枯叶,心思却全不在草药上。
她悄悄催动灵力,体内那两根玉茎同时震了一下,龟头碾过花心时她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,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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