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勺那夜过后,阿月走路会小心一点。
腿根内侧被冰过又被舔过的地方,白天还是敏感的。褂子一摆,布擦过,就有细细的麻往上爬。她把步子放稳,倒茶时手不抖。账房午后把工钱记到册子上,她看见自己的名字旁边那一串数目,心里那句“没有进去就不算”便又变得硬朗。
阿禾在厨房后门口等过她一次。药味仍在他袖口。他看她领口,看她腕上——腕上没有痕迹,他便没问。只把一块热的烤薯塞进她手里,指节碰她掌心,很快收回去。
“晚上顾着点。”他说。
阿月点头。烤薯烫,她却觉得腕子更烫。她没有告诉他银勺,也没有告诉他乳上的齿印已经从紫变成浅褐。
夜里偏院的帐钩上多了两根软绸。
顾承晏让她先看清楚。“不是罚。”他靠在枕上,笑意很浅,“是怕你手乱。阿月,你手一挡,我就喝不到。”
阿月站在榻下,褂子已经脱在脚边。灯把她照得很白,乳尖因为凉先立起来,下面却已经湿了——她进门时他就让她分开腿给他看过一次,说“今晚有用”。
软绸缠上腕。不是死结,却够紧。他把两腕并在一处,往上拉,挂上帐钩。阿月被迫踮脚。身体一下子被拉直,胸往前送,乳的弧度完全打开。肩胛发酸,呼吸变得浅。这个姿势让她没法捂,也没法逃,最软的地方正对着榻上的人。
顾承晏躺平,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“坐下来。自己动。”
阿月的脸烧起来。乡下没有这样坐过任何人的脸。可脚尖已经发麻,腕子吊着,她只能慢慢跨上去。先是膝,再是腿根。她的阴阜离他的嘴还有一寸时,他的呼吸先到了——热的,喷在湿处,阴蒂立刻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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