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得住吗?”
“说不准。”
又是这三个字。
我早已知道世上有许多事说不准,可那时候还是很想逼她答一个准字。留得住,能活,会回来,哪一句都行,只要给我一句,我就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余姨看着我,没有说。
她不愿骗我。
闻慈伸手,碰了碰我的袖子。
那点重量很轻,我低头看,他的手指已经不像平日那样分明。他看着我,艰难地说了一句,门开了。
我知道他想告诉我什么。
答应的已经做了,不必再因为害怕他们散去,把自己重新填回那个空出来的位置。
我擦了一把脸,朝余姨伸手要那页家契的规条。她递过来,蹲下替我压住被水泡卷的纸,一句句指给我看。我读得很慢,确认不必交还他们出入的权柄,也不必接受外人的供奉,才将自己的名字落在留存旧契的空白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