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。
那个笑容让我心里一凉——不是冷淡,是一种很深的疲惫。像一个走了很远很远路的人,被人问“你还要走吗”,他笑了一下,说“不知道”。
“许枝,”他说,“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,”我说,“我十七岁,我爸妈都没了,我一个人从那个家里走出来,我怎么还是小孩子?”
他看着我,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我说,“你说话啊!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我气得眼泪都下来了。我转身跑回房间,把门摔上。
那天晚上我没去韩奶奶那儿拉琴。
第二天我也没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