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文照做了,但过程很不顺利──麻痹的身体一旦被触碰,若情便痛得一直躲。
君文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他捉回来,抱好,再上药。那人儿被他困在怀里,哭着扭来扭去,直到不小心碰到君文胯间半勃的欲根,方才怔住。
“知道没?我忍得多辛苦啊!”君文惩罚性地咬了咬他颈窝,“你再敢乱动,我就顾不得宝宝了,立刻把你绑回去要了这身子!”
若情拼命摇头,在君文手心写字,问他当初为什麽不想要宝宝。
君文吻着他的秀发,道:“你身体不好,我担心你怀孕生育会有危险。若情,我绝不能失去你,所以只好放弃这个孩子……”
“现在想不要也不行了!”站在窗外的大夫,下了权威的诊断。
“张大夫!”君文气急败坏地挑开窗帘:“我发现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耶!”
对方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,一本正经地陈述自己的见解:“夫人的身孕已经怀了三个月有余,眼下胎气已稳,若要强行打胎,必然会伤及母体。”
若情一直点头,表示自己非常赞同张大夫的说法。
“这件事情,容後再谈。”君文简单一句,宣布话题到此为止。若情的意思他懂,他舍不得宝宝,但那又怎样?林君文更舍不得自己的老婆。
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直衣,给若情穿上,又找回一条湖水绿的腰带,松松地在他腰肢上绕一圈,在胸部下方打上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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