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颜没说话,她听到了他长吁一口气的动静,紧接着是指尖规律地敲击桌面的笃笃轻响。
“聊到半夜,是聊了有意思的事情么?”
说着,他摆手,声线毫无波澜:“回去吧。”
被佣人牵护走的阮颜就在离门一步之遥时,身后传来了火机滚轮摩擦的咔嚓声。
“明天继续检查。”贺厉弦抿出白烟,晦涩的眸光落向阮颜失尽血色的侧容。
走在漫长的走廊,阮颜想把皮肤莫名泛起的,属于铁具的的冰冷之感归结于窗缝渗进的雨丝。
她环抱自己,脚下虚浮,冷得大脑麻痹,甚至连一旁的骚动都一无所觉。
直到手空了。
她兀自向前迈步,下一刻,脚腕被横亘在前方的阻碍一抵,阮颜面浮惊愕,倒跌于地毯。
浅棕色的长发逶迤披散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嫂嫂,”头上传来一声轻佻的嗤笑,“我这腿没收好,没撞疼你吧?”
阮颜摇了摇头,而后站起来,凭空摸索寻依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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