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之後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。」他顿了一下，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，「你个子b较小，有些角度会b较吃力，椅高跟站位要学会调，不要一直踮脚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果然还是在嫌她矮吧。方凌心里暗自嘀咕，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，「谢谢老师。」
离开沙龙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了大半灯光的店面。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身影，也映着身後一排排尚未完全收起的工作椅与镜面。今天这一步只是开始，未来迎接自己的，恐怕不会只有她在网路上看见的那些光鲜亮丽。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到哪里，也不知道两年之後会不会真的站在设计师的位置上；但b起走进这里以前，她反而更加期待那个未知的答案。至少这一次，没有人替她说「你一定可以」，也没有人替她决定「你一定不行」。
剩下的，只能由她自己做出来。
方凌礼貌地向罗杰点了点头，随後推门离开。玻璃门阖上的声音传来，沙龙重新恢复安静。
罗杰转身回到办公室，才刚坐下，衬衫口袋里便传来悠扬的铃声。他垂眸看了一眼萤幕——范辰逸。
「g嘛？」罗杰缓缓接起电话。
「你那边的人还没找到？」电话另一头传来范辰逸的声音，「要不要先从其他店调一个过去？」
「不用了。」罗杰r0u了r0u微微发胀的眉宇，「找到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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