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有奖必有罚。一次物理小测验，林澈只考了68分。那晚，辅导结束，赵念婉没有立刻离开。她合上书本，坐到了林澈床边柔软的扶手椅里，翘起了腿，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68分。”她轻轻吐出这个数字，目光落在林澈苍白的脸上，“还记得我们的规矩吗？”
林澈身体一僵，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练习册的边缘。
赵念婉没有继续训斥，反而微微倾身，靠近他。她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衬衫，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，随着动作，那片饱满白皙的沟壑若隐若现，散发出混合了她体温的、甜暖的乳香。
“别怕，”她的声音忽然压低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诱哄的沙哑，“惩罚，也可以是……另一种‘学习’。”
她伸手，指尖轻轻托起林澈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头。她的眼神不再凌厉，反而漾起一层深沉的、带着漩涡的暗光。“来，跪下来。”声音很轻，却不容置疑。
林澈的心脏狂跳，羞耻感烧红了耳朵，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，慢慢地、颤抖着滑下椅子，跪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。这个姿势让他矮了一截，视线正对着她并拢的膝盖和裙摆下丰腴的大腿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赵念婉命令道。
林澈依言伸出双手。她的手覆了上来，引导着他，将他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的丝袜。光滑冰凉的丝质触感下，是她温热而紧实的肌肉。
“先从这里开始……感受我。”她握着他的手，引导他沿着大腿线条，缓慢地向上抚摸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指尖偶尔陷入那柔软弹性的皮肉。
这个动作充满暗示，让林澈呼吸急促。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，带着他，最终停在了自己腿心上方，隔着裙子和丝袜，轻轻按了按那滚烫的硬物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它今天……不太高兴。”她垂下眼帘，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，声音更低，更腻，“都是因为你没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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