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推落的动作，还是挽留？照片太模糊，看不清楚。但那个男人的手腕上，戴着一支极其显眼的、镶满钻石的金表。
周予同认得那支表。
刚才Benny来办公室大闹的时候，手上戴的正是这支表。
「小罗。」周予同的声音异常冷静，但拿着手机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，「有人在看着我们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有人知道我们在C作这些。」周予同把手机萤幕转向小罗，「而且这个人，当时就在坠楼现场。」
这是目击者？还是凶手？或者是另一个想分一杯羹的勒索者？
萤幕上的数位安雅依然挂着那副训练出来的完美笑容，彷佛在嘲笑着这场荒谬的闹剧。
周予同回覆了简讯：「你是谁？」
对方秒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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