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了过来“如今却忆江南乐,当时年少春衫薄。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。翠屏金屈曲,醉入花丛宿。此度见花枝,白头誓不归。”
林离闻言说到:“都说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怕说的就是你!”
萧翰林走进亭来,摇头说道:“不敢当!不敢当!”萧翰林的目光掠过了青雪,在掠过陆凡时稍稍停了一下,然後他对着林离说道:“家师刚刚得知南郡出现了一些麻烦,不能来访,还望见谅。”
林离没说什。也没有表达什麽不满,只是伸手对着青雪坐过石凳,“坐。”
萧翰林也不客气,坐在了石凳上,看向了棋盘,过了一段时间,他才道:“此局,难解!”
“好解你们也不会来找老夫了。”林离看向棋盘,“先不急解局,小酌一杯,古人有一壶浊酒喜相逢,我们一壶浊酒话风云。”
萧翰林淡淡一笑:“前辈倒是有雅致,只是情势复杂,这壶酒,现在饮来为时尚早。”
林离摆摆手,摇头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说完,帮萧翰林斟酒。
“好,一杯也无妨。”萧翰林微笑着,执起酒杯欲饮,却听青雪笑道:“不知是什麽滋味,能让雪儿一尝否?”
萧翰林笑道:“你这个淘气的女娃,尽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,你可知,修炼一途贵在一个“定”字,如你这般,岂不事倍功半?”
青雪不服道:“都说天性自然,我随自然之性,不更是顺应天道,更有利於修行吗?”
萧翰林饮尽一杯酒,摇头说道:“心智不坚者,难以成道。我辈修行之人,本来就是逆天行事,也当有忍受孤寂的耐力,像你这般好动,却是大大的不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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