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颜月将军府逃跑被这个张小乙拦截,而颜月狠狠地打了张小乙耳光之後,颜月与这张小乙根本不曾说过任何话,在勤政殿遇上张小乙时他也只象徵性地行礼後走人。而慕容炎似乎知道了颜月与这个贴身公公之间的事情,每次去颜月那里总是带着小李子,也只有上次因颜月给他下了药的那晚一气之下去打颜月,才带了张小乙进的碧榕轩。
颜月当然还记得那晚碧榕轩捱打之事,记得当时正是这位张小乙带着两位公公打的自己屁.股。所谓的仇不非君子,而颜月恰恰是永远不想做君子的那种人。像张小乙这种身份的奴才,在这後宫绝不会有人让皇上最得意的公公跪下行礼,所以张小乙也顶多行礼时做做样子,不等跪下便会被其它主子叫停。而今天颜月偏偏不叫停,就等着他的膝盖跪倒在地才笑着道:“张公公真是多礼了,快起来吧。”
难得的是张小乙起身时依旧是一脸公式化的微笑,连声音都没有变化地道:“皇上让奴才抓紧时间办事,奴才这就走去了。”
颜月得意地微笑,再次找到了当主子的优越感。带着自信与期盼,颜月进了殿内。得意地看到慕容炎的脸上写满了惊讶,他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颜月不停。
“皇上,臣妾今天特意给你做了份叫花鸡请你品嚐。”颜月故意走到慕容炎的身前晃了一圈,以便让那慕容炎更好地打量自己。
慕容炎就那麽阴郁地看着,有那麽瞬间有种肺都要气炸了的感觉。瞧她的头发颜色变得和戏台上的女鬼一般,虽然这个颜色显得她眼睛更加得流盼生光,皮肤更加得清丽白腻;还有那裙子下摆那麽短还烂成那样,虽然这样显得她的腰是那般的细,那般的软;还有那膝盖以下露在裙子外面的黑色的紧身的像袜子又不似袜子,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,可却有种让人想上去摸她一把的感觉;还有她的小嘴边一直带着俏皮的微笑,浑身上下充满着灵气……
规矩,规矩,几乎从她一进宫就告诫她要守规矩,更因为这规矩之事没少责怪於她,她也因这规矩几次差点丢了性命,可怎麽还是这般不懂规矩,没有规矩呢!这般想着慕容炎的眼神越发阴暗起来。这般诧异的眼神倒在颜月的意料之中,这也正是颜月想要的结果。只是没想到慕容炎张口所说的第一句话便将颜月雷倒了:“你把衣服给朕脱了!”
颜月傻怔怔地盯着慕容炎,琢磨着自己这一身打扮也不致於达到如此性感动人的地步吧,这个慕容炎难道是想白日宣淫不成。可瞧他的脸上并没有什麽慾望,说话的声音里也没有什麽慾望呀。颜月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,还没等颜月开口说些什麽,殿外传来小李子高亢的叫声:“进午膳!”
话音刚落,一个个宫人们鱼贯而入,一份份精美的菜肴摆在了那用膳的桌上。而颜月趁此机会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慕容炎,却见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往日的清冷与平静。待那菜肴摆放之後,慕容炎方才淡淡地吩咐:“今日午膳,只留淑媛娘娘一个人侍候,其它人一律守在门外,没有传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
颜月的心思很快地从那句脱衣服的命令上转移到自己所带的食盒上,快速地拿出自己成功的果实,把那叫花鸡递到了慕容炎的面前,炫耀地道:“皇上,你瞧我给你做了一样好吃的,你试试。还有饭前喝汤,胜似药方。皇上你先来一碗汤。”
这般的殷勤倒让慕容炎的火气消了不少,再瞅着颜月手中的烤鸡,闻着那浓郁的香味,慕容炎的目光再度冷冷地掠过颜月的全身,无语地点了点头。颜月快速地给慕容炎盛了碗汤,慕容炎这边喝完汤,颜月那边的鸡已然撕得差不多了。香味浓郁地飘散了整整一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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