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伸手摸他背,「真的假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维笑说:「假的,逗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翻白眼:「死屁孩。」,两人笑着往前走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些日子,他们都很清楚,这段路早就不只是顺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一早,一年二班所有参加大队接力的人依棒次站在司令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拿着麦克风,缓缓说明为什麽今年设立精神总锦标,又为什麽颁给一年二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的话拖得很长,苏维的呼吸比平常浅了一点,他悄悄把舌尖顶在上颚,像把一切压回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人很多,视线一层层叠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修看着严平低声说:「欸你会不会紧张?」

        严平翻了一个白眼回:「屁话?我什麽时候站过这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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