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沉默了许久,“走吧!我儿子也该来了!”
老人脚下有些蹒跚,我扶着他走,从我的角度,可以看到因年老而混浊的眼中泛起泪花。
我扶着老人出陵园後老人指着停在我身边的一辆黑色大众辉昂,我顺着看过去时,一个着西装的男子走了下来。男子和老人眉目之间有几分相似。
男子皱眉,“爸!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一晚上!”
“小离,这是花店的老板唐小姐。”
他同我礼貌性地握完手,寒暄几句後,扶着老人上车。我目视这对父子离去後,也驾车回了“遇见”。
一连几日,窗户旁少了一束白日菊,倒是有几分的不习惯。
每天都有人订花,却不见有人再订白日菊。
可在一个午後倦起时再次收到了老人儿子的电话,他声音低沉,说不上来的疲倦。“唐小姐,父亲可能要西去了,他想见见你!”
我带着风信子去了中心医院,住院部楼下见到了莫先生,也就是老人的儿子。他接过我抱着的鲜花,“唐小姐太客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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