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煌长舒一口气,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,宽慰几句便让徐槐自行发落。
杨易虎拭去手里的污血,确认兰芳的脉搏後,便转头接着检查景幽炎的伤,一语未发。
「兰芳姑娘还好吗?小黎,易虎怎麽都没说话?」景幽炎目不视物,眼睛又痛又辣但不敢去擦,只能握着阿黎的手,关心的问。
刚刚那番波折连他这旁观的人都看不下去,可怜她一生受尽折磨,若是就此殒命未免太让人感伤,阿黎也是一样,同情的看着她。
「我看她有在呼吸,应该无恙了,易虎你说是不是?」她担忧的问。
「如果不要受什麽剧烈震动应能保住性命,这边太脏了,你们上去後得找个地方好好清洁一番,重新上了药後再回去,到宫里找最牢靠的御医好好养着,但她的心病我无能为力,只能让她自求多福。」杨易虎语气平静却有些冷漠,说出口的话让其余三人愣住。
「易虎,你不跟我们走?为什麽?怎麽了?不是说好要一起回皇城的吗?是不是我们一路都在倚靠你,让你觉得很烦?放心,回皇城後我绝不会再要你帮忙,不管是残党还是疗伤我们都绝不再麻烦你,别这样啊,你不跟我们回去我怎麽找东西答谢你?」景明煌不知为何有种直觉,杨易虎只要此时消失,这辈子就绝对看不到他了,便急巴巴的讲了一大串。
虽然杨易虎这人始终有些捉摸不定的地方,可景明煌从认识他到现在,对於这个亦师亦友,时而严肃、时而冷厉、时而温润儒雅、时而又透出莫名高贵气质的绝世毒医备感钦服,一直都当对方是能生死相交的好人,不管是被骂被关心,他都虚心的认了,从没有高高在上的想法,现在听到他的话,当然是急得语无伦次,连利诱这招都使上了,就是不想失去这样一个人,或者说好友。
杨易虎瞥了眼景明煌,眼神中那种「孺子不可教也」的无奈越发明显。
景明煌额角冒汗,努努嘴要阿黎他们也跟着劝,心思又开始飞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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