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晏是远近闻名的陆家小公子，哪里见过这副景象，下意识求助般看向谢昭。
谢昭假装没看见，径直跟上了沈知闲。
“我来吧。”
沈知闲有些意外。
分明是同一个人。
从前他与闻言相处时，大多是自己照顾着他，哄着他，督促他做这做那。
如今到了凡间，谢昭却似乎很不一样。
沈知闲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。
言言的底色分明一直都是好的。
偏偏到了自己手里，养出来的是闻言；如今换了凡间的师父亲友，却养成了眼前的谢昭。
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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